“五郎!”
小郎君满身欢脱,手舞足蹈的,完全没有吓一个四五岁小孩儿的愧疚。
十回里有九回这么做,褚宁哪里还会被吓住,但那时褚宁坏得很,故意往地上一坐,张嘴大哭,惹来大母抱着他直喊心肝,于是褚璋便没了零用,甚至还要掏出小金库向褚宁赔礼。
褚宁张了张嘴:“三叔……”声音哽住,仿佛那个依依不舍掏小金库的三叔还在。
管四郎和萧长安已离开,这里只有褚宁和褚璋。褚宁靠着木棺缓缓坐下:“三叔,你怎么不起来吓我啊。”
“听说你现在的小金库藏了不少宝贝。”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,财迷。”
“大不了,我不要你的小金库了。”
“你起来吓我就好。”
……
萧长安一直呆在门外,管四郎对旁边吩咐了一声,也立在一旁。
“大哥遇刺,我连他的尸体都来不及收,便追来了固安,”管四郎目光落在远处,“忙起来,也就忘了悲伤。”
萧长安摇头:“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。”手指摩.挲着剑柄,萧长安倚着门,突然问道,“什么人能调动延川守军?”
管四郎目光一怔:“虎符在我大哥身上,但他……”说着,他顿住了,“有人拿了我大哥的虎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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