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们何时能见先生?”
“大人,此乃我作的赋,可呈先生一见?”
“大人……”
署衙近日特地开了西侧门,正门非大事不开,往常小吏们进出走的东侧门,便是太守也是不走正门的。这会儿西侧门开,引来了好些人围观。
寒风刺骨,西侧门正是迎着风口,符韫坐在门口拢了拢袖子,打了个喷嚏。身前一张桌案,一叠册子,册子是空白的,正是让他书写之用。
身后站了数十小吏,看这气势,倒是有些升堂的模样。只这不是巡检署,没有冤案要断。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,具是学子打扮,身后的小吏来自署衙之下各部,每人手里也是捧着册子,手中握着毛笔。
符韫从未想过五两银是那么难赚,符韫姓余,出身嘉裕世家,家里大小也算是掌了一座小城,不是什么大族,却也不愁吃喝。五两,他原先随手打赏都不止这个数。
他人投褚宁是搏一搏,不说太守太丞,褚氏名下,哪怕是小吏也多的是人相争,往常哪有这好机会?定城是破,但再破也是姓褚。符韫却是不必,他打算得好,跟着褚宁混吃混喝几月,等家里寄了钱来,他便自去逍遥,这几月帮褚宁做些事也算是尽了谢。
早知五两赚起来这么繁琐,他还不如认了那三两月银,不,早知道卖从人也不卖自己了!正想着,眼神瞥向了身旁的高大从人,这厮顿顿要吃肉,有钱时自然不算什么,没钱了,这人简直就是无底洞,真真能吃穷主人。
从人高大粗壮,却是极机灵的,符韫一看他,他便知道主人在想什么,眨眨眼道::“二郎,奴一人可打十人,”
符韫:“……”哦,他的人身安全全寄在这厮身上。
符韫叹了口气,算了,三两养不起从人。他拿巾帕擤了擤鼻子,抬眸看到在他面前的人,面上带着笑意:“出身那家?姓甚名谁?擅长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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