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脑子有些灵活,隔壁园方街进了好些家铺子,他打听了一番,有家衣铺招人,每月能得好几钱,干的长了,那废布也能得些。日子有了盼头,他一路往园方街去,却不知这一去便成了奴。
他一进了门,衣铺管事笑着迎了出来。那管事瞧着面善,与他交谈了两句,又夸他头脑灵活,便说每月给他三大钱,一大钱是一百钱,三大钱可就是三百钱了,这是在大城的价,定城多数只得二大钱。他忙点头应了,错过这家,可就再找不着这么好的了。
管事道,两人还需订个契,如此他才能放心用他,说订契之后,衣铺不能随意拖欠月钱,于两人都好。一旁比他早来的道,他也是如此订了契的,让他放心。曹阿钱本还有些犹豫,但管事却瞅瞅门外,言今日还有人来。
这话未说尽,曹阿钱却是听明白了,不订契,便要换人。他哪里还敢拖延,有那恰好识字的客人与他念了念,他听着没甚问题,忙按了手印。
哪知他按了印,管事便变了张脸,让他今日之后不用回家了!原来这契不是雇佣契而是卖身契。店里之人尽是他家从人,做戏与他看。他用此招已哄骗了数人,皆是有苦难言。
曹阿钱到底是有几分灵活的,旁的人此时具都软了腿,管事也没想他竟还有几分力气,让他奔出了衣铺。
“店家欺人,诱我卖身!”曹阿钱一喊,街上都是人,当即便围了过来。
管氏还欲抓人,行商过来的,家里自是带了人的,当即走出几个壮汉,他在一旁道:“我家从人,如何管与大家无关哩!”
曹阿钱遭了绑,扭动着身子:“我是林昌坊曹阿钱,今来找工,被骗……唔,唔。”嘴也被堵了。
有那看不过的,喊了句:“你家哄骗我等小民,我这就告官老爷去。”
那管事也不怕,指着曹阿钱,冷笑道:“我二人立了契,官老爷也管不着我家从人。”这是底气十足了。
街上人越围越多,那管事生了气,欲吩咐壮汉开路,却见一队列兵手执长木仓,将他几人彻底包围。这队列兵与旁的有些不同,身上皆带有些残缺,但这些残缺并不影响他们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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