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毛蒜皮,但也须人处理。可定城最缺的,便是人。诸如临岳,以族为居,小事都是由各族族老自行处理。但定城不同,难民来自各地,这也造成了谁也不服谁的局面。
“定城设坊,选各坊善断者,立坊主罢。”这便需要官府来定权威之人了。褚宁端起床几上的热汤,抿了口,“好喝,不下冰汤,”他看看从人笑道,“去临岳换了新方?”又推了推萧长安面前的碗,“你也尝尝。”
萧长安尝了口,确实好喝,夏日冰汤酸甜,而这热汤去了酸,带着些甘甜。
从人在一旁道:“城内新开了家汤铺,与临岳那家原就是一家,原先冰汤便是临岳那的汤铺配的方,奴每隔三日去一趟临岳采买,如今在定城就能买得。”
褚宁听了一笑:“这汤铺主人倒是有些眼见。”定城要活,市集决计少不了,仅靠过路行商自然不行,前些日子褚宁便开放了临街铺子。相比临岳,定城的铺子三年内只租不卖,但租金极低。
只租不卖,也是有缘由的。定城未盛,铺子价高无人买,价若低,总有那投机之人一股脑购进,反倒阻了定城发展。褚宁便干脆只租不卖,租金定的不高,也能引来一批商贾。
行商中若有看到商机的,租了铺子,请了人,这人嘛,皆是定城百姓,如此定城百姓的钱粮也无需尽靠署衙了。
“我要说的与此事也有些干系,”萧长安在一旁道,“百姓间摩擦事小,商与民事大。”
商贾多狡诈,已有不少百姓被欺了去。
褚宁放了碗,冷笑了一声:“这是当我定城好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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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阿钱是北城林昌坊人,他生得瘦小,赚得便也没他人多,好多人赚了余粮还能置换些钱,他却只够家里吃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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