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庄先是被吓一跳,再看林清篱此时的扮相,发间眉间还能掉下些白色粉末,往远了看,倒是一白发白眉老者,扯了扯嘴角,笑道:“清篱先去洗一洗罢。”
林清篱:“……”
褚宁看了几眼林清篱,他刚刚已笑过,这回还是没忍住,待停了笑,才道:“那文会有碍赵氏名声,赵匡恨不得抹除痕迹。我如今故态萌发,秦楼楚馆照去不误,斗鸡走狗一样不落,全然一副胸无点墨的模样,文会所言是我胡言乱语,这才对他赵氏最好。我们这边递了梯子,赵匡自会想方设法坐实了我不学无术。”
林清篱听完解释,缩了缩腿,只想说:娘,我有点害怕。
沈庄倒是无甚感觉,在一旁催了一声葡萄,讲起了另一件事:“之前百姓手中无粮,未免引起恐慌,粮都是一日一发,现在改一月一发如何?”手有余粮,一月一发也无碍百姓生活。城中民多吏少,发粮便费不少事。
褚宁点头,无有不可,看了一眼林清篱:“这件事就交给清篱罢,胆小得很,见天儿躲事。”
林清篱:“……”
沈庄笑了一声,继续汇报:“东城铁库、西城盐仓、南城粮仓、北城钱库,具都建成。”这个建成,自然不是此前的茅屋了。
褚宁正打开鸟笼,手里是沈庄递的水,鸟儿蹦蹦哒哒也不飞,见褚宁伸手给它洗澡,蹭蹭他手背,亲热得很,褚宁笑了声:“现在知道认错了,爷指尖都被你啄红了。”侧头看沈庄,“四库守卫你与长安去说……”
话未落,萧长安便走了进来:“有人跑了。”
褚宁关上鸟笼,也不意外:“外城?”
萧长安点头:“是。”
外城,说得好听叫外城,但实际上还是一片荒草灌木林,李福手下的一万人,再加上偷跑的三万人,都被褚宁扔去外城开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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