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顾知仪走出定城署衙,他回身看了一眼大门:“这定城,三年内必能起。”
顾二郎好奇地张望这破破烂烂地大街,嘟囔道:“我怎么没看出来,瞧着还没首阳外城农间好呢。”
顾知仪横了一眼顾二郎:“你瞧瞧人家太守,年纪不比你大几岁,已能统御一方,再看看你!”
顾二郎摸了摸鼻尖道:“那还是比我大不少的,你怎么不拿大哥与他比。”
顾知仪:“你大哥也比不上人家!”就这凤栖梧桐,谁能想得出来!
……
沈庄应付了顾知仪,走进了内间:“先生不与人见上一见?”
褚宁正逗着他从临岳带回来的鸟儿,鸟儿今日有些不同,五彩斑斓的,抚上一抚,估摸着还能掉下些颜色。
指尖捏着鸟食,褚宁道:“世人言定城属褚氏,褚五郎不过一挂名城主,这不是正好?”褚宁“嘶”了一声,敲了敲鸟儿脑袋,“报复我呢?啄得真狠。”指腹已然红了,打量鸟儿片刻,他哈哈大笑:“又不丑,怪好看的。”
沈庄取了水递给褚宁,违心地赞道:“此鸟绝美。”
褚宁接过水,侧眸打量沈庄:“葡萄吃完了?”
沈庄点头,坦言:“吃完了,这回要冰镇的,”眯了眯眼,又补上一句,“听说还有荔枝?”而后看上去真心实意地夸道:“定城之谋全赖先生。”
“我虽在固安,也听说过文会之事,先生此时要藏,不怕引人怀疑?”林清篱蹲在墙角,幽幽地看着褚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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