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岳北城,城门。
车马牛羊,从人相随,部曲开道,想是哪家氏族子弟远行。入城行人远远看到,便避了开去。
褚璋立在马车旁,张了张嘴:“二哥。”
褚父拍了拍褚璋,道:“林氏扎根固安日久,他当初既有反心,势必拉拢当地氏族。此番林氏谋反,哪怕糟了多方算计,败得也太快,此去,多加小心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”褚璋感动地痛哭流涕:“二哥,我会想你的,呜呜呜,”抱住褚父臃肿的身体,褚璋借着褚父肩头的衣袍擦了擦鼻尖,“二哥……”
“嗯?”
“《洗冤录》真的不能送我吗?”
褚父回抱褚璋的手一顿,伸手进褚璋衣襟掏了掏:“昨晚做贼了?”说着,将话本一点点拉扯而出。
褚璋:“!!!”立马垂首,“二哥,我错了。”下次还敢。
褚父叹了口气,深深地看了一眼褚璋,道:“算了,送你了。”松了手。
褚璋顿时热泪盈眶:“二哥~”
“停,”褚父伸手糊住褚璋的嘴,“《洗冤录》系上任固安太守所著,其中牵扯当地各氏,与你有益。”
褚璋呜呜哭泣,拉下褚父的手,扯着衣角,抬起那双微红的眼睛:“所以,那本《洗冤录》绝版能送我吗,这册没有签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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