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宁离开何家的时候,雨已停。雨后晴空,天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依稀能听到小贩走街串巷的吆喝,孩童跑跳顽皮的嬉闹。
萧长安就站在门口,手上拎着个孩子正在不停地挣扎,一旁的沈庄倚着门目光平静。见褚宁出来,三双眼齐刷刷地看着他:
“先生出来了?”
“五郎救我!”
“该吃朝食了。”
褚宁弹了弹张同脑门:“你喊我一声先生,我便救你。”
张同眼珠子转得飞快,忙喊道:“先生,救我!”
萧长安没等褚宁开口,手下一松,便让人落了地:“我们的人上船的时候,船工尽都昏迷在地。”
张同叫道:“我在茶壶里下了药!”眼睛亮晶晶的,正是等着夸奖呢。
褚宁摇着折扇,斜了一眼张同:“好小子,这次给你记一大功。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扔向张同,“我听着那头有卖糖葫芦的,去买几串尝尝!”
张同抱着银锭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哎,这就去!”
待小孩儿身影跑远了,褚宁看了一眼萧长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进去的时候,那孩子手里握着刀,”萧长安按着腰间剑柄,大拇指摩.挲着,“刀尖对准了船工胸口,再晚一步,这刀便能夺了他人的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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