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岳皆知褚氏五郎貌美,痴迷我之人不胜繁多,多你一个,不过是多了桩轶事。”
“而你,一体弱小郎君,却恰好可以借我之由,日日出现在秦淮江岸。”
“你体弱,身上药香浓重,又恰好可以借此表明因自己厌恶药味,而日日佩戴味道极重的香囊,这香囊能掩盖血腥味罢?”
“柳燕怀,你太聪明了。”褚宁感慨道。
柳燕怀抬眸笑了:“五郎,你若入朝,必不输褚氏大郎。”
褚宁:“为什么要杀他?”
柳燕怀笑得悲凉:“你猜到了。”
柳三娘喃喃道:“九郎。”
褚宁垂眸:“王太守不会查下去了。”
柳燕怀神色淡淡:“让张娘子成了替罪羊?”
褚宁张了张口。
“五郎,我不会让别人替我去死,”柳燕怀目光苍凉,“我这样的,活着,与死了无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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