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,王三郎出事那日,你见到我时,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褚宁步步紧逼。
柳燕怀神色一动:“五郎今日这么早?”
“对,”褚宁道,“但我一直都是寅时末去的刘家食铺,你也是,那日已是晚了,但你为了暗示是我早到了而不是你迟到了,故意说了这么一句话。”
“为何会迟到?”褚宁转头对上了柳三娘的目光,“三娘不是凶手,那桃夭阁之人对三娘出现时间的矛盾真的只是巧合?”
柳三娘:“说不定呢?”
褚宁摇摇头,伸出两根手指:“三娘去了两次桃夭阁罢。”
“第一次是在寅时末,接应了柳小郎君。”
“第二次,也就是我遇到你和张四郎那次,只是为了掩饰你上桃夭阁的目的。”
柳燕怀:“照你所说,我应该比你先到刘家食铺才是。”
褚宁眉眼微抬:“你那日穿了黑袍,小心一些血迹不会太明显,但手上势必会留有血迹吧?彼时你将手藏在袖里,无人发现,但吃朝食势必要露出手来,所以,你是去洗手了,正是因此,那时你手受了寒,面上才会带上些病态的红晕。”
柳燕怀承认道:“是。”
“你真的很聪明,”褚宁叹道,“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日日如此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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