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兰生?”褚宁垂着眸子,王三郎这人作恶多端,但直到这一张张案卷摆在眼前,他才发现,作恶多端已不足以形容这种渣滓。
“但卫兰生疯了。”案卷被林棠放在桌上。
“也有可能是装疯。”褚宁心不在焉地回道,他突然不太想找到杀害王三郎的凶手了。
林棠靠着椅背,神色说不出的冷漠:“卫家满门皆丧,在出城的第二日。”
褚宁呼吸一滞,猛地抬头:“畜牲。”
林棠:“这世上,多得是不当人的。”
“先生,王三郎作恶多端,找到凶手还有意义吗?”褚宁突然问道,他是真的疑惑了,这样的人,死了活该。
林棠笑了笑,没有回答,反而讲起了典故:“魏时有载,张猛杀刘独,系为母仇,魏王曰:此乃义士,后张又杀刘妻,其子为母报仇,义士否?”
褚宁想了想,说道:“刘独死有余辜,后来的张猛也死有余辜?”
林棠步步紧逼:“五郎觉得,魏王不该放过张猛吗?还是张猛最开始就不该为母报仇?那刘独之子为母报仇也是错的吗?”
“杀了张猛,刘独之妻不会死。”
“也就没有刘独之子的为母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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