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还会不会有张猛之子为父报仇呢?”
林棠每问一个问题,便靠近褚宁一分,直至逼至墙角,退无可退。
“不,不对,”褚宁捏着手心,抬眸,目光灼灼,“不对!刘独杀了张猛母亲,为什么活得好好的?杀人者,按律当斩。”
林棠眼中闪过欣慰:“五郎觉得是为什么?”
褚宁反应很迅速:“因为刘独出身世家,有人包庇他。”
林棠循循善诱:“按律,王三郎也早该死了,你觉得,保他的是谁?”
“他爹,”褚宁盯着林棠,“是他做太守的爹,是权。”
林棠:“王家不算世家,世家之中,作奸犯科者,又如何?”
褚宁犹疑:“世家底蕴深厚,作奸犯科者,家法足以让他赴死。”
“家法?”林棠低低地笑了,“世家权大,国法无用?若世家自根而烂呢?若世家如这王家一般呢?包庇自家子弟,届时所苦,皆百姓。”
褚宁猛地抬头,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怕的猜想:“先生觉得世家不该存在吗?”推翻世家,这绝不是一名世家子弟能想的。
林棠摇头:“不是我觉得,而是五郎如何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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