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让人老太太来她这个当婆婆家的伺候闺女坐月子?”
李婆子就等着这句话呢,听见了满脸激动的一拍大腿,“可不就是,我听得真真儿的。”
“这潘绣花做事不地道啊,那嫁了人就是婆家的人,哪有使唤人家娘家人的。”
“我当时可不也这么想的嘛。”李婆子道。
“让绒花娘来伺候月子,那她干啥去呀?”
这个“她”指的就是潘老太了,没的让娘家人来伺候月子干活儿来了,自个儿干看着吧。
“嗐,这个说起来更笑死个人。”李婆子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意味儿。
“人潘绣花说,家里头种了十来亩地忙不过来,非得让余子回来跟满子一块忙活,完了那余子媳妇儿不是剩一个人搁家里头嘛,潘绣花就说不放心,哎呦喂非得住过去跟做个伴。”
“昨个儿那不是还打架来着,潘婶儿这是不放心吧。”这人说话一边挤眉弄眼的笑。
“不放心看着有啥用,天天描眉画眼涂脂抹粉的,这哪是咱村里人能看住的。”
“唉唉唉,你们别吵吵,我这话还没说完咧。”
李婆子急哄哄的又说起来,“绒花她娘家不是挣着银子了嘛,人家说是实在走不开人,要不然就来伺候闺女了,不过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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