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苗老太太不声不响的挣不少银子咧,我听说人家那铺子也开到县城去了,潘老太整得不乐意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这有啥不乐意的呦?这多好的事儿啊,搁咱儿媳谁头上不乐意呀,没准还能……”
这人说着笑了两声,“能帮衬婆家一把两下的。”
“就是,哪会不乐意,我家那个见天的吃里扒外,她娘家要是发了,我儿子准儿能喊他老丈人叫爹,丁点儿不带多寻思的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众人哄笑,倒是实话。
“那你咋想地,不乐意栓根儿绳把人拽回来。”
“不乐意啥玩意儿,我也得巴巴的紧着点儿,人从手指头缝儿里漏点儿出来就够咱大半年的嚼用了,这有啥不乐意的,我又不像潘婆子那么护犊子,我生的儿子咋地还能跑了不成。”
“潘绣花那人,心眼儿小的跟针眼儿似的,她还想让绒花她娘,就苗老太太伺候坐月子呐。”
“啥?回娘家坐月子?”还没听过这样的人家。
“想得美,回娘家坐月子那不得让外人说三道四啊,潘绣花那么好面儿哪让呦。”
李婆子把听见的话重复了一遍,众人讶异。
“那咋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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