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迢雨勉强睁开已经被血糊住的眼睛,低声道:“我说,只求仙子给个痛快。”事到如今,他不敢祈求还能有活命,落到修士手上,只求一个速死。不过他也留有小心思,希望自己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木茗,你去屋里,让那女子带你去救人。”吩咐完木茗,苏紫转头看向齐迢雨,看着他的希望一点点泯灭。
木茗的“回春术”对普通人效果极好,只是几息间,那女子就能勉强起身,只是雪白脖颈上殷红的指印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谢仙子!”那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年纪,头上挽了单髻,作妇人打扮,身上衣衫虽然染上污渍,还是尽量整理平整。
见到苏紫并不如平常人那般惊慌,而是沉稳的行了一礼,这才歪歪斜斜的走向后梢间。
齐迢雨哆嗦着嘴唇,对苏紫道:“仙子问姓芦的,可是现在守在龙溪寨的芦太溪?”
“你认识他?”苏紫在檐下石阶边坐下。
“小人……认识。”齐迢雨眼中恨意一闪而逝,血肉模糊的拳头握得咔咔响,对芦太溪他何止认识,若不是被逼着离开自己经营多年的老巢,何至于受今天这苦。
“那你就知道多少说多少?”
“是,小人这就细说。”脑海中一些想法飞快的盘算着,齐迢雨就把这一年发生在龙溪寨的事详详细细讲了一遍。
说什么芦太溪是贪图龙溪寨的富足,想占为自己独用。
只不过他说的这些,苏紫半句也不信。
“仙子,我们也是第一次做这个,以前没有伤人,只是吓唬吓唬便是。是那个人担心逃跑,手下人追去不小心失手误杀的。”齐迢雨替自己辨解道。
“芦太溪修炼的是什么功法,平时性情如何?”这才是苏紫最关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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