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灵力的修士,那也是活生生的人,刺上一刀会流血,割下脑袋一样会死。
想到今天能手刃修士,齐迢雨激动得浑身打颤,牙齿都咯咯作响。
粉雾中,女子的背部越来越近,就在短刃将碰触到衣衫时,一只白晰晶莹的手出现在视野中。
手上,竹剑正端端正正对着齐迢雨的咽喉。他根本不怀疑,只要再前进一步,这支看似薄如蝉翼的竹剑就会削去自己半边脖子。
齐迢雨大惊,他本能的一跃而起,闪在一旁。苏紫衣袖轻舞,满场粉末被收拢进袖中。
一个普通人的动作,怎么瞒得过苏紫,就是木茗不用避邪,也伤不到她分毫,不过“七条鱼”的行为,彻底激怒了她。
木茗轻轻一握,捏断几把长刀,也到了苏紫身边,见她无碍,这才甩开绿枝。
顿时院中一阵鬼哭狼嚎,包括齐迢雨在内,七八个汉子在地上翻滚着,嚎叫着。
前院后厢房的几人听到动静,纷纷提刀前来,才刚一露面,就被呼啸而来的枝条抽翻在地。
木茗的每一鞭都抽得入骨三分,痛入骨髓,让人想抓狂。
尤其是那几个想对苏紫和自己动手的人,更是鞭鞭不离其左右。
不过片刻功夫,几人就滚成血人,只剩呻吟声。
见木茗停下手,苏紫才冷淡问道:“可有人想好了?”
后厢房的三人啥事都不知道,此时只能抱头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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