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可在屋里?”李琻不等通报就进了屋,白芷连忙行礼,李琻只对沈秋檀道:“我出去一趟,这几天你带好孩子,别出堡垒。”
沈秋檀惊得站了起来:“发生了何事?要你亲自去处置?”
白芷已经告退了,屋里只剩下了夫妻两个,李琻自己取了盔甲:“是闫先生那边,西边有不少野人暴动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这些日子,沈秋檀与野人,特别是野人妇孺们接触颇多,如今帮她锄草施肥的很多都是野人,怎么会忽然就暴动了。
“这片地域不小,之前我们只探得有五千左右的野人,但实际人数远不止此,闫先生虽然是最大部落的首领,但总人数也不过三千,还都来帮我们做农事了。”李琻看着沈秋檀,神色颇有些复杂,不知是从沈秋檀第一次教野人做饭还是第一次给野人们发衣服气,野人们对沈秋檀越来越信服,甚至隐隐有些崇拜。
这些人不愿意跟着李琻操练,却愿意跟着秋檀侍弄庄稼,他们到处说着妻子的好,引得其他部落的人悄悄来看。
但野人们虽然单纯并非毫无城府,他们听说地里的麦穗可以磨了和面,做熟了味道极好,竟然想直接开抢。
闫先生更早一步察觉,便更早一步危险。
这些,李琻不说,沈秋檀也渐渐有些明白了。
李琻只安慰道:“没事的,以我们如今的人手,对付他们绰绰有余,且这里屯兵练兵快一年,也总该实战一番看看成效。”
沈秋檀听得点头。
李琻又道:“我只担心有人会趁机对你和孩子们不利。”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,李琻实在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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