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道理沈秋檀当然懂,当下应好。
夫妻两个都是行动派,沈秋檀写信将这边的事情告诉了外祖母,同样捎回去的还有白芷父母的身契。
过了几日,白芷羞羞答答的来谢恩,仍有些诚惶诚恐如在梦中:“姑娘,奴婢当真可以么?”
她是喜欢殷长史,却从不敢想嫁给他。
沈秋檀正在算账,眼看要入秋了,春天种下去的粮食快要应该丰收了,而其他的瓜果菜蔬早早的就供应了一个夏天,她现在要盘一盘秋收该准备的东西以及如何过冬。
这半年多,陆陆续续来这块土地上的人数已经过万了,沈秋檀不知不觉就混了个“后勤部长”,此刻不得不继续多操心。
如今见白芷欢喜又惶恐,她搁了笔笑道:“难道你不想嫁给殷长史?”
白芷摇头,又点头:“想的,当然想。”
若是最开始的白芷肯定不会这么直接,但红豆就是个直接的,而沈秋檀更喜欢直接的人。
果然,见她点头承认,沈秋檀神色更见满意:“你自小跟着我,最穷的时候还悄悄的绣了帕子托人带出去卖了,好给厨房的婆子些小钱儿,让我不至于饿着,这些我都记得。”那时候她的食量实在太大,虽然回了侯府却举步维艰,要不然她也不会努力在赏春宴上拼个名次,得些奖励。
“姑娘,您怎么知道……”白芷诧异极了,她还以为当时做的够隐秘了呢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沈秋檀斜了她一眼:“废话我不想听,既然你喜欢他,他也愿意娶你,在我看来这门亲事就是做的成的。你年纪不小了,殷长史也不年轻了,我预备赶在今岁过冬前把你们的亲事办了,你意下如何?”
白芷臊得红了脸,却忍着羞意点了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