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哎!沈姑娘……还生气呐?”魏亭渊扒着就要关上的门,将头探了进来。
感情是来找我们姑娘的?胡婆子变脸:“嘿,你这厮怎如此无礼?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斯文人,真真落我老婆子脸面!”
眼见胡婆子要将门关上,差点就夹了赫赫有名的魏亭渊魏山长的脖子,沈秋檀清清嗓子:“胡妈妈,放这位先生进来吧。”好歹是李琻敬重的人,而且虽然他口中说不管,却没有真的不管。
这是咋回事?不斯文了就放进来?
胡婆子没想明白,但沈秋檀的话向来是听的,闻言将不大的木门打开,魏亭渊晃了晃就走了进来。
他对着沈秋檀一揖,脸上带了几分赞赏的笑意:“沈姑娘好手段,魏某佩服。”
沈秋檀略侧身子躲了过去:“魏先生过誉,证据的事还要多谢您仗义出手。”
之前她与李琻被栽赃诬陷,秦朗带着李琻留下的人,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找到那些失踪了的女童,并悄无声息的塞进了刘勋的外宅里,已经很是不易,但那晚高赟却说薛颋的罪责是“证据确凿”,这超出了沈秋檀的能力和预期,不用说,定然是眼前人暗中用了手段。
而那件事事发突然,沈秋檀身在局中,知道有人陷害却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,急忙之下便把那些找来的幼女藏进了刘勋家中,但显然,魏亭渊却对局势更加清晰,判断也更加准确。
刘勋够倒霉,但却不冤,而薛颋是他们现阶段能搬到的最大的一座山,再往上恐怕只能徐徐图之了。
魏亭渊挑眉,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。
他跟着沈秋檀入内,见庄子井然有序,围墙甚高,习惯性的摸了摸胡子:“好地方,好地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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