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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伏炎夏,夜短昼长。
孩子们睡得也越来越晚,在要回城中的前一天傍晚,门口又来了个讨水喝的。
往年,沈秋檀在这庄子成年累月的住着也没有一个来讨水喝的,这几天是怎么了。
胡婆子显得有些激动:“那人瞧着斯文着咧,自称姓魏,是个教书的,老夫人,这一回多给些干粮?”在她的眼里,读书人都是很厉害的,很值得尊敬的,所以给的东西也该比上回那个老头儿多一些。
何况这读书人比之前那讨饭老头儿的卖相也确实好多了。
陈老夫人无所谓的点点头,倒是在旁边坐着的沈秋檀开口问道:“姓魏的,教书先生?”
“正是咧,奴婢瞧着错不了,通身上下文绉绉的,有礼的很!”胡婆子信誓旦旦。
“我跟着你在后头看看。”
沈秋檀跟上了取干粮的胡婆子,陈老夫人张张嘴又闭上,棽棽终究是大了。
“魏先生!”胡婆子将装满果子、干粮的布袋子和鼓鼓的水囊一起交给门口的人,那人躬身作揖,有礼的致谢,一抬头就对上躲在院中老树后面的沈秋檀。
沈秋檀鼻孔一扬,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,就在那魏先生以为沈秋檀也要到门口的时候,她一扭头往回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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