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和姐姐在一起,闻到刘家姑娘身上佩戴了味道极佳的香囊,便想与刘姑娘结交一二。”她露出赧色:“家母乃广陵陈氏女,小女耳濡目染之下对各种稀奇的香料无法抵挡,见刘家姑娘进了海桐丛,便也跟着来了。可是不知为何,那刘家姑娘进了海桐丛中却去了钗环与贵重首饰……”
赵王脸色骤变:“你所言可属实?”
沈秋檀忙不迭的点点头:“开始小女以为是那刘姑娘约了人私会,便要带着自家丫头离开,谁知那刘姑娘竟然跳了湖了,小女这才看到湖心处那沉了的小船……原来那刘家姑娘早早的去了钗环等累赘之物,便是等着救人啊!”
赵王眉头一跳。
“不瞒王爷,小女愚钝,当时只顾着救人,并不知船上坐的是两位贵人,直到将两人救上来见两人穿着,才暗自心惊……还好,是王爷洪福齐天,也是两位皇孙殿下吉人自有天佑。”
她说着话没有觉得半分不妥,监视自己的人当中恐怕就有赵王的人,既然赵王站得高权力大,不如再费心监视监视袁楹心,真不知道,等赵王查清楚刘泠玉是袁贲之女的时候,会是什么表情。
能拉着仇人蹚浑水,真是美哉。
见沈秋檀一脸庆幸,赵王冷冷道:“你可敢对天发誓,方才所言句句属实?”
沈秋檀心里恼恨赵王,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发了誓,又道:“今日是小女第一次见到刘家姑娘,王爷若是不信,可以再查查。”
她说得确实没有半句虚言,而且凭着自己如今的手段,想查袁楹心根本查不到什么,倒不如将这滩水搅浑,若是赵王亲自去查,不知会查出什么来。
沈秋檀隐隐觉得这个袁楹心很是厉害,她躲在海桐丛中,好似未卜先知一般笃定湖中会有人溺水,还有她又是如何从一个反贼之女变成京官之女的?
这些自己都猜不透,倒不如让赵王去烦心好了。反正这赵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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