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檀将人拖上土坡,又给他按压胸口,等到李羿吐出口中的淤泥,赵王率先带着几个护卫冲了过来。因为贪快,他是骑马沿岸过来的。
沈秋檀喘着粗气:“没事了,还请王爷赏件衣裳。”
虽然她才十一岁,身上瘦骨伶仃一副竹竿样子,但多注意些总是好的。
一个太监亲自上前,将一件靛蓝的斗篷给沈秋檀披上,沈秋檀裹紧了斗篷:“多谢王爷。”
“不,是本王要谢你救了我儿。”赵王下了马,亲自将自己的儿子抱起,感受到儿子的呼吸,终于放下心来。转而问沈秋檀:“你会凫水,还凫得不错?”
沈秋檀点点头:“小女幼时脑子笨身体也弱,爹爹便教我凫水,说是能强身健体。”
赵王点点头,将儿子交给身边候着的太医,又问沈秋檀:“你爹是?”
沈秋檀警惕起来:“家父是已故济北州刺史沈晏沣。”就算不说赵王很快也能知道,还不如实话实说。
竟是沈晏沣的那个女儿?
赵王眼睛一眯:“你入水的时候,湖边人还不多,你是听到声音赶来的,还是?”
沈晏沣究竟效忠于谁,他到现在还不知道,会不会是沈晏沣背后的人策划了这一切,同时除去两位皇孙,也断了自己的去路?
沈秋檀脑袋一歪,似乎是极其诧异赵王会如此问,心里却将赵王骂了个底朝天,若不是看在孩子无辜,她才懒得救,救了不但不知感谢,还起了疑心,她疑惑道:“王爷不问,小女倒是忘了。”
赵王做出恭听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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