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在耳朵边撕裂。
唐淳跳楼的位置不太理想,底下正对一根企业旗杆,唐淳整个身体正好砸在高杆上,尖锐的杆顶穿过唐淳的后脊和胃,从正前方的腹部穿出来。身体挂在旗杆上,雨水混合血水沿笔挺的旗杆往下流淌。
唐淳痛苦挣扎两三下就直接咽了气。
“啊!”一声嘶吼响彻云霄。
“有人跳楼啊!快来救命,她挂在旗杆上,死状残忍。来人啊!”
救护车比消防车先到事故地点,众人冒雷雨将唐淳的尸体从旗杆上取下来,放上担架往医院拖。唐淳死状吓人,且死不瞑目。护士将白布盖在她脸上。都在说,没法抢救,联系家人吧。
“她手机里没有她家里人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朋友呢?”
“朋友也没几个,打过去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。”
“这是命案,先移交派出所处理。”
医院寂静的停尸房,唐淳浑身干净躺在那里,身体不挂一丝,一个碗大的血窟窿洞穿过她的身体。
老天爷似乎舍不得她就这么死了。违反生命堽理的案例就此出现,她两根手指动了动,眼珠也跟着动了动。喉骨上下一滑,嘴巴微微张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