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一口气终于由浅到深交换起来。
她状似从深渊浮出水面,睁开眼睛看见崭白的天花板,过几秒后才感觉到身体冰凉,手脚发麻。
唐淳废了很大力气撩开白色布单,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寻找自己的衣物,但无果。就将随手将白色床单裹在身上,擦了擦湿润的头发,慢慢走向电梯。她头重脚轻,在夜深人静的医院大楼里兜转半个多小时才走出去。
她身上没有手机和现金,没有办法打车。
凌晨以后的A市依旧霓虹灯璀璨。
她真是厌恶极了这个世界,却不得不依附在它身上,苟延残喘。
凌晨三点唐淳终于走到租的房子,用备用钥匙开门进去,开灯,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。
“哗啦啦”的热水自上而下冲刷身体。她神思倦怠,思绪混乱,体力不支,还感觉头晕贫血,眼冒金星。
看来她真是营养不良太久,连视力都出现大问题,否则她怎么看见自己脚底一滩鲜红的血迹。
唐淳站在镜子前面,惊恐望着镜子里的女人。浑身喀白,腹部一个碗大的血窟窿生在那里,还血肉模糊,她抬手摸了摸,毫无痛感。
“我是死了吗。”唐淳努力往前回想,她万念俱灰,删掉手机里大半联系人,打开窗户,站上望空台,跳下去,之后便是挫骨扬灰的痛感袭遍周身,她立刻被痛昏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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