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不解地看了一眼常平,然后又躲开眼神。
常平看着阮玲,轻轻开口:“谁都有犯错的时候……每个人都是这样,但你要记住两点。
“第一,别错得太狠。
“第二,记得赎罪。”
……
沉静的夜,突出了诡异,掩护了危险。
一人在旅店之中,先顺着缝隙将一根竹管轻轻钻进墙壁里,一直穿到隔壁房间,然后含一枚清丹,再点上一颗药囊,将烟雾全部吹到隔壁。最后,他闭眼静听隔壁的动静,等待了一会儿,换上夜行衣,由窗户翻到隔壁,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。
黑衣人穿着软鞋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不徐不疾,静息无声。花了一段时间,他来到了床边,一手拿着上了药的手帕,轻轻盖在对方的口鼻上,另一手则搭上对方的脉搏。
这一搭,黑衣人就愣住了。他悄悄掀开一角被子,然后傻了眼:被子里睡的竟是个假人。
黑衣人抓狂,只能把一切复原,然后再翻回房间,装作无事发生。
另一边,换了房间的吴数睁开眼,在心里冷笑一声。所谓术业有专攻,若论及敛息、隐匿、小把戏,这些第五阶、第六阶的家伙还真未必比得上他。
吴数摸黑走到柜子前,然后从柜子下摸出一套跑腿小二的旧衣服。
……
旅店后门,一个背着柴火、杂物的小二模样的男人走了出去,他左右张望一下,关上门,趁着夜色悄悄上路,一直走出一里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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