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和手帕险些引起第二次决堤,但还好,阮玲忍住了。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手帕许久,再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内疚:“大师兄,对不起。”
“嗯?没关系的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阮玲弯下了腰,又宣泄起了眼泪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前和他们那样说你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
“我害你没了十年的天资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常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如果她能停止哭泣,他倒是能感觉到她的歉意。不过,现在似乎不适合说这话。
毕竟,她是他剑馆里的师妹。
陪着阮玲坐了很久,阮玲才第二次停止哭泣,然后她哽咽着吃完饭,在饭后学着常平打坐。在常平开始锻炼之后,阮玲也继续处罚。微小的相似,盈满的温暖。陪伴让阮玲感到温馨,也让阮玲在心里感到剧烈的刺痛,并让阮玲再次陷入深深的内疚和消沉之中:
是她,亲手毁了这个人的未来。
她迷茫地度过了一段时间,然后在失神间撞到了常平的身上,装得她脸一红、头更低。
因为内疚,她不敢去看常平的脸。
更不敢去接受那冬日阳光一样的温暖了。
常平没有在乎阮玲撞到他,而是说:“时间不早了,该回家了。”
阮玲小小地点头:“嗯。”
打扫了主馆一遍以后,常平看着阮玲身上的消沉,叹了一口气,决定稍稍开导一下:“阮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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