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眼前人坐着的姿势放松而自然，完全不像刚刚落座的模样，可吓醒自己的声音主人却又不太可能是别人。想问自己昏迷的时候他到底有没有说过什么，却怕他追根究底，云姜抿了抿唇，最终还是只能把不解压回心底。
比起她的纠结，云墨倒是淡定的多。纸张搁回桌面发出轻轻的声响，他扭头看向云姜：“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被他这么一问，云姜终于想起自己昏迷的原因。于是控制灵力在灵脉内流转一圈，这才发现灵脉强化已经顺利完成，原本纤细的灵脉被拓宽并且变得强韧，丹田中储存的灵力也比之前更多，现在的自己几乎可以说是脱胎换骨。
想也不用想到底是谁的手笔，眼前的云墨仿佛镀上了一层光辉，云姜感激的眼里都要闪出泪花：“谢谢师父。如果不是师父，阿清刚才还以为自己要死了。”
“我若是再来迟些，你确实有可能会死。”
想好的回答梗在喉咙，云姜还来不及对他过于直白的回答说些什么，便听他再道：“而且你昏迷已有五日。”
“五日？！”
本以为这次强化灵脉不会耽搁太久，没想到眨眼就是五天。想到独自待了五天的梁姒，云姜心中一紧，声音也骤地拔高。
“嗯。”
虽然面上不显，但云墨眼中闪过的疑惑还是立刻让云姜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。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她干咳两声佯作无事：“有，有这么久啊？我还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会儿。”
没有接她的话，示意她坐直，云墨指尖朝她额头轻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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