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无法维持盘膝的姿势，所有感官被鲜红与血腥味淹没，云姜身体一软，不受控制的朝旁倒下。而意识消失前，她看见灵蝶向自己飞来，一袭白衣从已然模糊的眼前一晃而过。
……
云姜发现自己站着。
目光所及之处，是一片比墨还要深上几分的漆黑。
头往下低，发现自己悬空而立，想开口问有没有人，却惊觉喉头仿佛被人扼住。出不了声，又见不到人，云姜沉默了一下，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。
就在这当口，前方幽幽浮出一个白点。
她下意识朝它走去。
随着脚步渐近，白点在眼前越放越大，最后变成刺目的光，将所有的黑暗吞噬。云姜感觉耳边有风掠过，一些不甚清晰的话语隐约混杂在其中。
反射性地，她伸长了脖子去听，却只有零散的几句入耳。还有些混沌的神智捡不到重点，只东一词西一句的从左耳游到右耳。
直到“神魂不稳”几个字出现的刹那，脑子里忽然仿佛有人敲响巨钟。瞬间只剩下无论如何不能露馅一个念头，云姜猛地朝白光冲去。
然后睁开眼。
猛地从床上直起身子，云姜见鬼似的朝旁一瞥，云墨正垂头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自己一开始抄写出来的万御诀看的目不转睛。
空气中飘着幽幽药香，阳光透过窗口将整间房照的明亮，静谧而美好的画面让云姜怔了一下，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都是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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