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说,向来很能看天子眼色的某天官,譬如说,心思灵巧,见微知著的某大宗伯……
但是,天子没有继续点人,而是泛泛而问,有俞士悦的表态在前,天子的用意其实就很明显了。
一念至此,老大人们的脸上不由带着几分惋惜。
还以为今天能看到一场大戏呢,没想到雷声大雨点小的……
扫了一眼陈循,老大人们似乎期待着这位‘幕后黑手’能再闹出点什么幺蛾子,但是,令人遗憾的是,陈循却稳稳的站在原地,并没有丝毫的动作。
于是,老大人们相互对视一眼,王文率先上前,道。
“陛下,臣以为内阁诸臣,或有不和之处,但是,如若真的像朱阁老所说,首辅大人依仗分票权包揽内阁大权,那么,如今二位阁老又缘何可以当廷弹劾首辅大人?”
“退一步说,这几位阁臣,在殿试之时,便隐存私心,明知有人徇私舞弊,却不曾禀奏陛下,如今事败,却反倒开始吐露‘内情’,着实难以令人信服。”
吏部和内阁的关系颇为微妙,虽然有所摩擦,但是,也有合作,总的来说,还算能够和平共处。
所以显然,王文也没有什么要和王翺为难的意思。
跟在王天官的后头,户部沈尚书也跟着叹了一句,道。
“陛下,内阁政务虽有繁难简易,但皆是朝廷之事,各司其职便是,仅因分票不公,便如此相互攻讦,实在是没有气量。”
话音落下,朱鉴的脸色明显一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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