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说完,朝堂上也略微静了下来,上首天子望着他,沉吟片刻,对俞士悦的表态,却并未过多置评,而是继续往下点人,问道。
“其他几位先生觉得呢?内阁可有揽权结党,打压阁臣之事?”
早朝相对随意一些,但是,能被天子称为先生的,至少也是尚书级别的。
这些老大人们,都是久经宦海之辈,如果换一个人来,或许还听不出天子的口风。
毕竟,天子始终没有表态,而且,先是陈循,后有俞士悦,虽然其态度都相对偏向王翺。
换了普通的大臣,或许会觉得,这个时候天子再问他们,是对前两人的回答不安。
但是,真的这样想的,只能说,还在朝堂上浸淫的不够。
首先,也是最关键的,就是俞士悦。
平心而论,俞士悦刚刚说的话,其实略有偏颇,王翺在朝这么久,结党的确是没有的,但是,打压阁臣,多少还是有几分的。
可是,俞士悦对于王翺所犯的过错,却一笔带过,这明显是带有偏向的。
和天子相处了这么久,他们好歹对天子也是有所了解的。
这位陛下,向来算无遗策,洞察人心,既然他老人家点名让俞士悦来说,那么就说明,对于俞士悦的立场,天子大概是清楚的。
退一步说,就算天子的判断出了失误,俞士悦说的话,并不是天子想要的,那么天子下一步,也该是再找一个更有把握的人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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