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让朱祁钰没想到的是,最先站出来的,不是文臣,而是一直在殿中没有说话的驸马都尉焦敬。
“王爷容禀,臣以为天子乃社稷之本,如今敌强我弱,皇上为虏贼所持,若我等一再拒绝,恐虏贼恼羞成怒,对天子不利。”
“故而臣以为,此等时候,我等当竭尽所能营救天子。”
朱祁钰打量了焦敬一番,心道,这倒是个大胆的!
这番道理错了吗?
自然是没错的!
但是这殿内群臣,却没有人敢这么说。
为什么?
因为这番话,接着往下说,就该是“……无论虏贼提出何等条件,只要能够救回天子,我等都可尽力为之,待迎回天子之后,再图反攻……”
当然,这番话是万万不会说出来的。
可朝堂上,很多话是不必说出来的,表明态度就够了。
但是问题是,也先抓着皇帝这么一张好牌,他所求的,又岂会是小事?
果不其然,焦敬刚刚说完,便有大理寺卿俞士悦站了出来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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