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盏茶后,虏贼拥身着龙袍者退去,过宣府河,往北而去。”
“次日,虏贼再遣二人,自称为中官喜宁,同通事岳谦,持书求金珠彩币,以赐也先。”
“事涉重大,臣等不敢擅专,以将二人送回京师,请朝廷决断。”
于谦冷静的声音,回荡在大殿当中。
待读完了军报,朱祁钰淡淡的开口道。
“此为宣府最新军报,虽已被守将应付过去,但也先掳劫天子,虽然此事不成,也必会再次挟天子以令诸关隘守将。”
“若再遇此事,守将当如何决断,吾等当速速商议,明令边境诸守将,以免人心动荡,酿成大祸。”
底下一干群臣听了,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这种事情,实在是不好说啊……
照理来说,这种事情是不能答应的,但是如今天子在也先的手中,他们毕竟投鼠忌器。
若是也先恼羞成怒,对天子不利,那么这个责任,谁又能承担的起?
朱祁钰也不着急,今夜的各种消息,给各位老大人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。
他们也的确需要些时间,好好的来消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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