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西看着阿鸿一幅洞若观火,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,在说着自家的生死,更是有些心惊:“你为何要这样说?”
“这道理很简单啊,我阿娘活着我活着,这店还姓宋,我阿娘死后,我不死,这店也姓宋,只有我死了,他才能想法子把这店据为己有,反正我们家祖籍上,也没什么人了。”阿洪解释得极明白。
“你,既是知道有人在谋害你祖父,为何不示警?”
“我只能藏起来,若是当时不藏起来,只怕这条命,早就没了。”
“那你又为何不逃?”
“这段时日,我应该是安全的,我早做好了打算,若是,若是不走运,过些日子,我就要逃了。”
“官老爷问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?”
“我不知道,开始也很害怕,后来就犹豫,又想见到阿娘再说,我读过刑律,好像我一个人的口供也没太大用,而且我还是个小孩子,所以我就特别想见到阿娘,问问她,到底为什么,往后我又该怎么办。”
“你这样,你阿娘知道吗?”
阿鸿仿佛没料到,秦念西突然会问一个这样的问题,愣了愣才道:“我不知道,我阿娘看我,有时让我觉得很陌生,有时又好像和别人家的阿娘看自家孩子一样。”
“我很小的时候,就知道我阿娘极怨恨我祖母,那时候,如果没有我祖母,她应该可以和她心里那个人远走他乡。”
“后来我祖母死了,那个人又回来了,如果没有我,她也应该可以和那个人远走他乡。”
“再后来,那个人走了又回来了,好像需要大笔的银钱,到关外做什么生意,我阿娘给了他许多银票,但他胃口很大,我阿娘就开始犹豫,虽说经常给我祖父下迷药出去和他幽会,但是也开始吵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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