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姬清公寓楼下，李秋便主动说要送姬清上楼。就连李天擎都没来得及阻止，心里却未尝没有借此试探一下姬清态度的意思。
姬清语气温和地拒绝了，他无论是神情还是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清醒得很，一点不像刚才为李天擎挡了那么多杯酒的人。
只在进到电梯，剩下他独自一人的时候，才褪下笑意，脸上显出微微的疲倦。
姬清抬手按了按眉间，他没想到会弄到凌晨，也不知道长生睡没睡。
推开门后，房间里一片漆黑，姬清本来就隐隐作痛的神经愈发疼了，突如其来的失望推翻了他之前预想的从容，姬清伸手撑住一旁的鞋架，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忽然，他的手臂被人握住，姬清下意识地就要反抗，却在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清冷的气息时，松了力气。
他抬手摁亮玄关的灯，灯还未完全亮起，就被那人侵身上来扑倒在地，姬清身后便是鞋柜，他本以为会重重的撞到，却只感到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扶住自己的后脑，替自己承受了冲撞。
那人的另一只手松开姬清的手腕，转而揽住他的腰，将他轻轻地拥在怀里。
姬清闻到他身上露水般冰凉的气息，醉意清醒了几分，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，仰起头望向他的面容。
逆着光的面孔看不太分明，只一双翡翠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，藏着许多情绪，雪白的发丝垂落在姬清的脸颊上，也是冰凉的，姬清有些迷糊地抬起手，试探着伸向那人的面孔，指尖轻轻碰到他脸颊时，却摸到了一丝湿润。
他的醉意顿时就散了。
“你……怎么了？”
长生低着头，揽着怀里人的腰，感受着失而复得的温度。眼底是这人难得愕然的神情，他似乎喝了酒，脸颊微微泛红，黑眸中透着一丝迷蒙，一想到这样一副诱人的神情，不知被多少人看去，长生心里，就涌出一股阴暗的情绪。
姬清的指尖停在长生的侧脸，忽然感到一点冰凉的液体，落在自己的指尖，原来真的不是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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