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帷放任她,倒也没有说些什么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柳西洲,“几日可解?”
他沉下声音,面色凝重,柳西洲也不再嬉皮笑脸,正色起来,“三日。蛊毒三日可解。”
温缈和陆帷同时放下了心来。
菡萏却是一头雾水,她不解的看向温缈,“姑娘,什么蛊毒?”而后似是想明白什么了,惊呼,“姑娘你中毒了?”
温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不必紧张,“没听柳大哥说吗?三天后就可以解了。”
菡萏还是担心,转身欲走,“不行,我得去将这事禀给老夫人,竟然有人想对姑娘下杀手,这也太可怕了!”
温缈急忙拦住她,“不许去,祖母年纪大了,不要事事都去打扰她。有些事,我自己解决;有些债,我亲自讨!”
菡萏看温缈眼中透着少有的坚定,终究还是妥协了,“婢子听姑娘的,只是真的不需要再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吗?”
柳西洲一听这话,顿时就不乐意了,他摊了摊手,“这样说吧,整个洛阳,不,整个天启,除了我,就没有人能在三天之内救她。”
许是他说的太煞有其事,菡萏吓的不轻,就差给跪了,“公子大度,莫要和婢子一般见识,还请公子尽心为我家姑娘诊治。”
柳西洲依旧一本正经的拿乔,直到在听到陆帷的两声轻咳后才应下,“放心。都说医者仁心,我自是会救谢小六的!”
温缈低眸悄悄翻了个白眼,这人分明是迫于陆帷的淫威,还在这一副兼济天下的演戏。
温缈将手中器皿转交给菡萏,正要拿着谢俞棋给的文房四宝告辞回秋水院,谁知却被陆帷出声喊住,“不是说好留下来吃烤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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