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西洲将木簪浸泡在自己调制好的药酒里,眼也不眨的望着里面的动静。
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药酒渐渐泛黑,有比米粒还小的黑色幼虫爬出来,飘浮在药酒上。
温缈瞳孔紧缩,一想到这样的小虫子曾在她的身体里爬行,她感觉早膳都要呕出来了。
菡萏扶住了猛然后退了几步的温缈,她伸头看过去,显然也是被吓到。
“呀!这……这,夫人的簪子怎么会有这些东西?”
陆帷斜睨过去,少女眉角眼梢都挂着惧意,捂着腹部,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那些蛊虫吓到她了?
陆帷几步上前,从柳西洲手中接过装着蛊虫的器皿,向铜炉的方向走去,很显然他要烧掉那些蛊虫。
“六哥哥,不要!”强忍着内心的不适,温缈几步上前拉住陆帷的衣袖,叫停了他。
看着温缈的眼神,陆帷似是明白些什么,他字字铿锵有力,“你是要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”
温缈点头,看向陆帷的眼神越发崇敬。
“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。她给了我这样一份大礼,我怎么能不还些东西作为回礼呢?”温缈壮着胆子从陆帷手中接过器皿,看着蛊虫的眸子逐渐清亮起来,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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