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让明木枝动这么厉害的事情,许星重就浑身不自然,肩膀不自觉缩了下。
发现许星重在走神,明木枝捂住下半张脸咳嗽两声。
“你没事吧?”许星重看到他就披了个外套,被子堪堪盖到腹部上方,眉头一皱。
“你退烧了就敢这么造?躺下去。”他抽走明木枝的衣服,帮他调整床的高度,小心地把被子盖在输液的手上。
从明木枝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现在很累,眼角是许星重从未见过的疲惫。
许星重拧眉说:“你昨晚为什么不回来?没听见老王说强降温啊?”
明木枝费力地掀开眼帘:“答应你不回去,不能反悔。”
他这一句话,把许星重所有怨言都磨回了肚子里,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酸涩,令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“平时没见你这么听话。”许星重赌气说。
“平时是平时,”明木枝的手盖在许星重的手背上,“我怕再惹你生气,就真的要失去你了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许星重不知道说什么好,也不知道这么聪明的人,是怎么想出来开小号这种烂招。
昨天晚上太冷没睡好,现在又正好是午睡时间,许星重打了个哈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