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重晕了,话都连不起来: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比正常体温还高一点的温度还残留在嘴唇上,明木枝眼中的认真毫不作伪,许星重拉开一点距离,避开他的目光:“让我想想。”
明木枝放开他,许星重注意到他那瓶药水要输完了,得救似的说:“我去叫护士来给你换药!”
他拉开帘子,几乎是跑着出去的,护士站的人吓了一跳,还以为病人出了什么事,听到许星重说只是换药纷纷松了口气。
“要换药按床头的铃就可以了啊,你先过去吧,我们马上就来。”
许星重脸还在发热,他说:“我等你们一起。”
护士拿了药跟许星重一起回到病房,一进去,明木枝的目光就落到许星重身上。
许星重周身肌肉紧绷,低着头靠在病床边的柜子边缘。
护士换完药习惯性看了下流速:“不对呀,你这个怎么输这么慢?”
她一看明木枝的手:“我就说,针移位了,要换一根。”
许星重也跟着瞧了眼,明木枝的手一向很好看,薄薄一层皮肉下面是微凸的青色血管,可现在胶带之下的手背肉眼可见地水肿,看得人很不舒服。
护士匆匆离去又很快回来,给明木枝新换了一根针说:“就剩这一瓶药了你注意点,想上厕所让你朋友帮你一下,你刚刚干嘛了动这么厉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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