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翼摇了摇头。
“周围没有人,我留意过。”在可听得到他们聊天声的四周,没有人息。
但如果能排除这一点,就更奇怪了,对方是怎么知道陈虎要帮他们找人的?沈翼顿了顿,走到门口,问刚才的几位邻居。
“陈虎的父亲,昨晚饮酒后,在院子骂的什么内容?”
隔壁的那位中年男子道:“说县衙让陈虎帮忙找凶手,耽误陈虎的时间,一文钱没有提出来给他。”
马玲吼道:“他很大声的说的?”
“很大声,”另外一个年轻人,“我住对过,在我房里看书关着窗户的,我都听到了。”
马玲气得跳脚,吼道:“这死老头他怎么不死!”
气死她了。
“我就没有见过这碎嘴的老头。”
她昨天看到陈虎爹骂他的时候,她就觉得窒息,没想到,老头子居然……
周围邻居听明白了,一个个瞠目结舌:“莫不是,凶手听到了,所以……灭口?”
一条巷子的人都又惊又怕。
“你们不用慌张。这件事还不确定,或许是陈虎家的人仇人行事。”沈翼安慰大家,让马玲去做事,马玲也知道自己气恼到失态了,垂头丧气地去找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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