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陈虎爹喝了点酒,一直在院子里骂人,大概骂到亥时左右,有人出来吼了他一嘴,他才歇了去睡觉。”一位和陈虎是从小玩伴的个年轻人道。
“我吼的。”一位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出来,“陈大贵这狗东西……算了,他家都这样了,我不该骂他,但他嘴是真臭,一个大男人,比娘们还能啰嗦,天天怨天尤人。说句不好听的,县令都应该退位,给他做。”
这话引起了共鸣,周围邻居都是愤怒的很。
“几十年了,小虎这孩子被他骂得抬不起头做人,一点不像个男娃娃。”
沈翼站在门口,看着斜对面乔燕红租住的院子。
陈虎被害的现场,不像是寻仇,因为手法太过于干净利落了,没有仇恨报复的感觉。
沈翼查看了院子门的门闩,并没有撬开痕迹,凶手应该是翻墙进去。
左拐子和马玲到了。
“东西厢房各有被害人。”沈翼沉声道,“另外一人送去顺安康,生死未卜。”
左拐子应是,赶紧去验。
马玲骂了一句,暴躁地问沈翼:“先生,莫不是杀人灭口?”
“不排除!”沈翼立在院中,视线随着左拐子的验尸动作在动。
马玲在墙上打了一拳。
“这么说,昨天陈虎找我们说话的时候,有人偷听到了,他看到了凶手的容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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