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人便玩人吧,尾巴也不处理干净,如今人人都能踩上一脚,蒋太傅简直连一个正儿八经替他开脱的说辞都找不到。
“太傅大人,请息怒。”
蒋太傅冷脸看着他:“怎么?你还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能力不成?”
那人言道:“起死回生,臣虽做不到,但也许有个人可以。”
“谁?”
“余琴紊曾经有一个哥哥,名唤余为东,他与去年被侯江福提拔回京,如今就住在城西。”
蒋太傅情绪稍稍平静了些:“如何做?”
那人解释道:“余为东怎么说也是受害者家属,若是由他出面说林氏是跟人勾结陷害谢大人,这份证词,岂不是最有利的证据。”
不错,林氏是借着余琴紊的名头来报案的,如果余为东反水,对于此案,确实是一个机会。
“与林氏勾结的人呢?”
那人答道:“太史宗正。”
“他可与林氏没什么交集。”
那人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:“没有交集,经过下人的手也能有所交集。这事极为简单,只需让人在他府里放些林氏的东西,谁能说个清白呢。”
蒋太傅皱眉道:“我记得太史宗正近来与远春走得很近,这岂不是拉自己人下水。”
“太傅大人把他当成自己人,他可没有将咱们当成自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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