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太傅烦闷的捏了捏眉心,对这些破事露出些不耐烦来。
谢远春身子没废的时候,玩女人确实十分过火,这是京中人人都知道的事情,只是以前碍于蒋太傅的势力,没人敢说些什么。
可如今谢远春自己的夫人和受害者站出来,本就吸引了不少注意,再加上那些证物,此事便是铁板钉钉,若是换了其他朝臣,说不定已经人头落地了。
此事要有转圜的余地,只能希望这些证人,像当年的梁升云一样临时反水,再找个替罪羔羊,说成是陷害。
如若不能,眼下南安女帝不会像当年的先皇直接下旨让焦明仁放弃,便只能跟他硬刚了。
蒋太傅长叹了一口气,脑子里的念头又转了转,其实君上有句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。
焦明仁早已不是当年的焦明仁了,就算南安女帝肯下旨,也未必能管束得了焦明仁。以焦明仁如今的心气,若是打定了主意要抗旨,谁都拿他没办法。
蒋太傅站起来,在房中走了几圈,心中忽然闪过放弃的念头。
蒋庆怀的事情,谢远春虽是猜准了他的心意,但办事确实不够稳妥,再者,那七人案又露了不少马脚,还有宫里的孙姑姑,只怕南安女帝心里也有些别的想法。
房中的烛火骤然爆了一声,惊扰了蒋太傅的深思。
蒋太傅重新在案桌后坐下,罢了,谢远春毕竟是他如今唯一有血脉关系的人了,大不了经过此事之后,将谢远春调离京中,免得再生事端。
至于此事,只能多方攻破了,六个人,总能撬开一张嘴。
然而事情并非如同蒋太傅所料般顺利,一向安分不惹事的御史大人,头回失了约,叫蒋太傅在醉春楼空等了一个多时辰。
至于手下人跟其他五个人交涉的结果,自然也不尽如人意。
蒋太傅这回再也难以控制自己心里的愤怒,直接将书房案桌上的东西摔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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