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两年辞官离京了。”
“那人有问题吗?”
我言道:“药方我让人看过,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伺候用药的宫人呢?”
“大部分还在宫里,只有两三个太监在四年前死了。”
冉蝶追问道:“查出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陈稷比我更关心成德女帝的死,若是这些人有什么问题,他又如何按捺得住。
“用过的东西没问题,身边的人没问题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她不是死于慢性毒药,而是一次性服下了毒药。而给她送毒的人,在你之前查过的这些人之外。”
也就是说,还有人我没有查到。
我低声喃喃道:“她死前来侍疾的宗亲,除了我,就只有皇贵妃,至于那些宫人里面,便只有郑。”
我突然停住了,比方才泛起冷汗更为严重的惧怕感爬上了心头。
刚开始的时候,我怀疑过皇贵妃,所以在后来陈稷提起此事的时候,我第一个就先让他排查了,结果一无所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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