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蝶见我皱眉,随后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她知道是谁要害她,而且知道自己阻止不了,便坦然接受了。”
是什么样的原因,才会让成德女帝明知自己被害的情况下,不惩处凶手,而束手无策的等死。
我心头一凛,后背爬上细密的冷汗。
冉蝶看着案桌上的其他东西,问道:“这些都是什么?”
“她生前用过的东西。”
软枕的布料,内务府熬药的罐子碎片,服药的勺子和瓷碗碎片,死前穿的衣服碎角等等这些贴身之物,都被我保留了下来。
我想弄清楚她究竟是怎么死掉的。
冉蝶从怀里拿出手帕,拎起罐子碎片放在鼻尖闻了闻,复地放下后,又检查其他东西。
“都没毒。”
源头不是在这里,那会是什么,难不成有什么东西被我遗漏了?
冉蝶言道:“要是她尸体还在,我倒是能验出几分。”
此事本就不宜张扬,更别说开棺验尸,我有些气馁:“是不是查不出什么了?”
冉蝶将那些东西一一放回木盒子里,沉思了片刻问道:“当时给她诊脉的太医可还在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