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之大,尚且没有两片长得一模一样的树叶,茫茫人海中,能与俞炯然如此相似的身形,又是何等难得。
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的身份的?
御花园,还是国寺,亦或是时疫封宫时的朝夕相处,我记不清了,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从御花园那晚开始,我的头疼,再也没有发作过了。
虽然夜里睡觉依然梦魇,但那股钻心般的疼痛,竟然从他出现开始,莫名其妙的好了。
我曾经怀疑过,是不是自己无形之中错将他当成了俞炯然,所以头疼暂时好了。可这些日子,霍淮并未来过居兴殿,我却已然像是痊愈了。
说来奇怪,人人讲究证据,却又被自己的直觉欺骗。
我让洪敬甫查过他的身份,除了知道他是去年入京,又和焦明仁有些关系,从前的东西,竟没有半分线索。
我知道霍淮是俞炯然的机会很渺小,但刚才他跟我争执的时候,这个被否定了无数次的念头,又再一次冒了出来。
我来来回回的在理智和感情里拉扯,像是一个等死的囚犯。脑子里没有即将到来的死亡,只有头上的那柄刀,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落下的期盼。
哪怕,结果不尽如人意,我也想求一个明确的结果。
“朕的意思是,除了霍淮的身份,你又是谁?”
霍淮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我,一字一句道:“臣就是霍淮,并无其他的身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