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淮脸色开始为难起来,看着我求饶道:“君上,臣方才说话态度不好,您宽宏大量,还请饶恕了臣吧。”
“哎,爱卿这是说哪里的话,眼下殿中就你与朕,说得亲近些,朕还是半个师傅,哪有什么计较不计较的。”
我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,霍淮不仅越发摸不着头脑,还有些害怕起来。
他随即起身在殿中跪下,认认真真的行礼道:“臣自知有罪,但求君上责罚。”
“起来吧。朕不是说过了吗?你与朕关系亲厚,不用计较这些虚礼。”
霍淮没动,反而将身子又往下低了几分。
我见他如此严肃,便收了这份调侃的心思,正色道:“霍淮,既然你要与朕将君臣之礼,朕便以君臣之礼问问你。”
“君上请说。”
人不对,这盘棋,终究是下不完。
我将棋子一粒粒的重新捡回去,清脆而连续的响声在殿中响起,像是一阵流水声,不断冲刷着两人的耐心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
霍淮的身子微微一僵,语气有些不自然道:“臣是霍淮。不知君上想知道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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