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误会他被众人取笑而苦恼时,其实,俞炯然根本不是因为不能施展宏图而难过,而是因为他失去了自由。
至于这份自由,是因为先皇的赐婚,还是因为他移情别恋成德女帝,我始终不敢深究。
我成为君上,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,也只有换他自由来去这一桩事情了。
这些日子以来,每每想到失去他的痛苦,我自然是情不自禁的涌上几分后悔,可一想到是为了让他高兴,这份痛快又渐渐随之消减,独独留下如跗骨之蛆的思念。
人实在是难以琢磨得很,我在这样高兴又难过的日子,每天煎熬着,遇见霍淮之后,这份痛苦才逐渐减轻些。
俞炯然就是俞炯然,自然不会有谁可以替代,谁能替代。
但就算霍淮只是一个仿品,我将他放在身边说说话,或者偶尔看看背影,舒展一下心头的苦闷,却也是一份慰藉。
霍淮晃了晃手中的壶,听着里面没有半点晃动的声音了,便起身走到另外一旁的案桌上想再添一壶。
我被他的动作惊回了神智,担心他明日宿醉头疼,便言道:“霍淮,别喝了。”
他似乎是喝醉了,看着我的眼神有几分迷离:“阿昭,我还没。”
霍淮跌坐在地上,手里的酒壶也摔了粉碎,将他的声音掩盖了过去。
我脑中突然如一记雷声响起,将理智炸得烟消云散,我声音里透着害怕,嘴唇开始发抖起来: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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