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这样好的景色年年可见,故人却不常在。”
我问道:“你们吵架了?”
霍淮摇摇头,却没继续说下去,而是沉默了半晌,然后就要拱手告退。
我自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,何况,从霍淮的神情来看,这件事,也许是他心中隐痛。
霍淮刚走到门口,郑有德正巧进来请晚膳,我看了看外头逐渐沉下去的暮色,便出言留了霍淮:“陪朕下了这么酒的棋,多陪朕一起喝一壶酒,霍大人不会介怀吧?”
郑有德要留下布菜,我担心霍淮拘束,便将人都打发了下去。
“往事不可追,敬故人。”
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这话既是说过霍淮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什么解决了蒋太傅就去找俞炯然,都是骗人的,不过是给自己在这样漫长孤寂的宫里,多一个借口罢了。
霍淮作势要给我添酒,我伸手挡了一下:“朕酒量不好,今日便不喝了,这壶,是朕赏赐给你的。”
“是。”
我募地走开,坐到了塌上,看着眼前的残局,思绪渐渐放空了起来。
在我入主居兴殿的第三年,翻看完成德女帝所有的奏折,终于能对俞炯然当年的无奈有了些许了解。
我记得当年的花灯节,俞炯然跟我说,如果我想留在京中,他便去考个一官半职。也就是说,即便俞府位高权重,他却没有半分朝野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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