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惠公没了,君上却时时念着他,甚至伤了身体。”
长玉公子指了指脑袋:“臣担心君上,所以才有那番话。”
我的耐心用完了,不再听他说废话:“这些话,你最好憋回去,朕不需要你的关心,以后,居兴殿非召不得入。”
我提起外袍,作势就要从塌上下来。
长玉公子一个迈腿,直接跨坐在我身上。
“君上,臣说了,人既然去了,何苦不忘了他。”
我吓了一大跳,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,长玉公子便趁机压上来。
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肌肤上,刻意压低了声音,像是故意勾引人似的。
“君上,臣是眼前人,有花堪折直须折,您说呢?”
他的手从我脸上划到脖子,转而想去碰耳垂,我伸手推他,反倒叫他捏住了手腕。
“君上,臣与您是夫妻,您一直这般冷着臣,是不是因为温惠公?”
我冷若冰霜,语气像是要杀人般:“从我身上滚下去。”
长玉公子没动,反而离我越来越近,嘴唇几乎擦着我的脸颊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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