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哑坐了两壶茶的功夫,我便有些焦急起来。没想到,有一日,还叫他磨没了耐心。
“你对他,对我们之间的事情,了解多少?”
长玉公子转头看着我,脸上露出几分无辜来:“君上说什么,臣听不明白。”
他这表情,便是跟昨夜判若两人。
我迟疑了一会,再次问道:“他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
长玉公子皱着眉头,好似还不明白般。
我沉了一口气,终于吐出那个名字:“俞炯然的事情,你。”
长玉公子突兀的笑出了声,像是故意调侃道:“臣还以为这个名字烫嘴,君上才迟迟说不出来呢。”
我对他的刻薄并不在意,只是有几分不耐烦,这般落人下风,从入主居兴殿以来,除了蒋太傅面前,还是第一次。
长玉公子起身将内殿的窗口打开一个角,又给屋里的花浇了点水,像是故意吊我胃口似的。
殿中的爆裂声再次响起,他终于开了口:“不多,大部分都是传闻。”
长玉公子重新走回到对面坐下:“比如成德女帝与温惠公两情相悦,而君上却在成德女帝逝去后,跟温惠公纠缠不清,甚至叫人夜扣宫门。”
这些都是昔日我故意散播的传闻,如今叫他反咬一口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我暗笑自己的瞎紧张了,就像是一个突然暴富了穷人,怀里揣着点金子,见谁都跟贼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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